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大理寺的狱卒想拦,却被他那股不要命的疯劲给震慑住了。
“丰祁?”蒋念念站起身,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斗。
丰祁“砰”地撞在牢房的铁栅栏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那双总是闪铄着不正经光芒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蒋念念。
“你怎么进来的?”蒋念念冲到栏杆边。
“翻墙,钻洞,再顺便吓唬了几个小吏。”丰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温热的油纸包塞进栅栏,“灌汤包,街口那家的,还热着。”
蒋念念没接包子,眼框突然有点发烫。
“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你会被按上同党的罪名。”
“同党就同党呗。”丰祁满不在乎地一屁股坐在牢门外的地上,把那把锈剑横在膝头,“我跟我爹吵翻了,我把祖宗牌位给泼了墨,他已经把我踢出家谱了。我现在不是什么世子,我就是个流浪汉。”
他隔着栅栏,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蒋念念的一根手指。
“蒋念念,你以前不是说,这世上没人能护住我吗?”丰祁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现在,小爷不护着自己了。我就在这儿守着你。你要是出不去,我就在这儿陪你坐一辈子牢。你要是上刑场,小爷就在下面给你当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