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勒缰绳,乌骓嘶鸣一声,竟然偏离了官道,直接冲向旁边的一片野草坡。
“那边是近道,敢不敢来?”
“有什么不敢!”
丰祁热血上涌,脑子一热就跟了上去。
草坡崎岖不平,还有碎石。
若是以前的丰祁,早吓得尿裤子了。
可现在,看着前方那道红色的身影,他竟然觉得无比安心。
仿佛只要追着那道光,前方就是万丈深渊也敢跳。
“吁——!”
在一处断崖前,蒋念念勒马而立。
丰祁紧随其后,在距离崖边还有三尺的地方堪堪停住。
马蹄扬起的尘土还没落下,他已经兴奋地大喊:“我赢了!我的马头比你多出一个鼻子!我看清楚了!”
他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水和尘土,发髻也乱了,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蒋念念翻身下马,把马鞭扔给他:“行,算你赢。”
她走到崖边,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巨石上,看着远处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
残阳如血,将云层染成绚烂的紫红色,壮阔得让人想吼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