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突然发动,我大哥不在家,情况紧急,还请大人准我先行告假回家!”
堂上坐着的官员,正是前几日听了密报的那个中年男人魏忠。
他看着丰年珏焦急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却故作关切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家中事大。”
丰年珏道了声谢,转身就往外冲。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整个衙门里,那些平日里与他说说笑笑的同僚们,都投来了无比怪异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在他身后响起。
“啧,还真能装,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丑事,他还有脸在这儿当差。”
“就是,他嫂子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时候生,我看啊,八成是被他娘那事儿给气的。”
“小点声,别让他听见。”
“听见又如何?纸包不住火,这下振武伯爵府的笑话,够咱们看一年的了!”
丰年珏此刻心急如焚,满心都是对嫂嫂和未出世侄儿的担忧,根本没有留意到周围的异样,带着一个随从,匆匆朝着家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