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瞬间褪去,“你说什么?”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石榴面前,“前些日子丰大哥给的一百两银票,这才几天,就没了?你是不是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钱?”
她的眼睛里都是怀疑,恶狠狠的瞪着石榴。
石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姑娘冤枉啊!奴婢怎么敢偷您的钱!”
“那钱呢?一百两,在江宁府都能买个小宅子了,你说没就没了?”谭月的声音愈发尖利。
石榴哭着辩解:“姑娘,您忘了?您每次跟那些公子爷出去,打赏下人,听戏赏角儿,哪次不是跟着他们一起赏?
别人赏一两,您为了面子,最少也要赏二两。
这几日您又添了新衣,买了首饰,说不能总穿一样的出去,怕被人看轻了。
这些加起来,花销实在太大了,一百两银子,真的不禁花啊!”
石榴的话,让谭月猛地怔住。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梳妆台上那个打开的首饰盒。
里面琳琅满目,金的,银的,玉的,还有那支新买的点翠步摇。
有些是那些公子哥送的,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看到喜欢的,咬牙买下来的。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绣工精细的蜀锦长裙。
为了在那些贵女面前不落下风,她专挑贵的买。
她觉得,只要穿得跟她们一样,就能变成她们那样的人,最少也不会让那些贵女看不起。
一百两,到现在还剩下一些,是因为有不少都不是她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