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足移书>其他类型>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第30章 元郎,就没有别的表示了吗?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0章 元郎,就没有别的表示了吗?(1 / 2)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苏见欢眼中流转的波光都为之一顿。

她确实能感觉到元逸文对她藏着几分异样心思,尤其上次不欢而散时,他眼中的不甘与挣扎,早已泄露几分。

只是她未曾料到,他会将这份心思如此赤裸直白地宣之于口。

短暂的惊讶过后,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重新爬上她的唇角。

她绕过元逸文高大的身躯,身姿摇曳地走向内室,宽大的外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白淅的肩头。

她慵懒地在床榻边坐下,斜斜靠着一旁的软垫,姿态肆意,象一只餍足的猫。

“元公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抬起眼,眸光潋滟,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元逸文一言不发地跟了进来,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眼中的势在必得,将她牢牢笼罩。

房间里的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沉,充满了压迫感。

“我自然知道。”他站定在榻前,声音依旧沙哑,每一个字都象是从滚烫的胸膛里烙印出来,“苏见欢,我心悦你。”

苏见欢眼波一转,那股子媚态便从骨子里透了出来,她轻笑一声,手腕一扬,那只小巧的瓷瓶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朝元逸文飞去。

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冰凉的瓶身触及滚烫的掌心,让他猛地一颤。

“既然如此,我给元郎一个机会。”

话音未落,她便抬手解开了本就松垮的袍带。

那件宽大的外袍如蝶翼般褪去,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烛光勾勒出玲胧有致的身段。

烛火下,她的肌肤仿佛上好的暖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侧卧在榻上,单手支着头,一举一动皆是风情,皆是引诱。

“这玉肌膏,需涂抹在女儿家最娇嫩的地方。”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蛊惑,“若是元郎伺候得好了,我便考虑考虑你,如何?”

元逸文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瓷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生怕自己一个激动,便将这唯一的信物失手摔碎。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汹涌的暗火,喉结艰涩地滚动。

再开口时,嗓音已嘶哑得不成样子。

“躬敬不如从命。”

他单膝跪在了榻边,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

一股清冽馥郁的冷香瞬间溢出,混杂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水汽甜香,象是世界上最诱人的味道,将他的理智一寸寸蚕食。

元逸文深吸一口气,指尖沾了些许温润的膏体。

那膏药触手冰凉细腻,如同融化的初雪。

他抬起微颤的手,目光却不敢直视她,只落在那片需要呵护的肌肤上。

当他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她的肌肤时,两人皆是浑身一震。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温度滚烫,与她肌肤的细腻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见欢不由得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以往涂抹这玉肌膏,都是她自己动手,那股子酥麻之感虽难耐,却也能忍。

可此刻,被一个男人的手这样触碰着,那酥麻中竟夹杂了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颤栗,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颤动从他指尖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变得比往日更加敏感。

元逸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自己指下肌肤的每一丝变化,从紧绷到微微软化,再到不受控制的轻颤。

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几乎要将他仅存的意志焚烧殆尽。

他强迫自己专注,用指腹将那冰凉的膏体缓缓推开,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天生的温柔。

他的每一次画圈,每一次按压,都仿佛踏在苏见欢心跳的鼓点上。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他越来越沉重的喘息,以及她喉间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那香气愈发浓郁,他的,她的,还有这玉肌膏的,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烈性的媚药。

苏见欢咬住下唇,原本慵懒靠在软垫上的身体,不知何时已蜷缩起来,指尖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以此来抵抗那阵阵袭来的,快要将她吞没的陌生浪潮。

就在元逸文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甜蜜的酷刑折磨至疯时,一只微凉的手忽然复上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纤细柔软,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斗,却坚定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元逸文的动作戛然而止,指腹还贴着她温软的肌肤,进退不得。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感觉那手腕相贴之处,仿佛有烈火在灼烧。

他听到她带着喘息的轻笑,那声音象是淬了蜜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元郎,”苏见欢的指尖在他腕上轻轻划过,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天成,“这般伺候,可不够呢。难道,就没有别的表示了吗?”

这句挑逗意味十足的话,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元逸文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