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处隘口南侧,这些隘口北侧的消息你是如何得知的!”
信使被仇笑天这摄人的气势,差点吓尿了,算好这些年的卧底经验,以及左右逢源的经验让他很快镇定下来。
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应对之策。
“回将军,草民在隘口北侧有一好友黄有人,他养了叫做黄耳的大黄狗,正是他让黄耳传信给草民,草民才知道这些的!”
听到这里,仇笑天已经信了大半,因为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奇人异事,就是他花巨资招揽的,而这个黄有人就是他这次派去的心腹之一。
但同样这个黄有人还真就是信使的同乡好友,经常坐一起喝酒,聊天打屁,所以他才知道这一切!
仇笑天最后问道。
“那…书信呢?”
信使这次没有犹豫,直接临场发挥。
“禀告将军,为防止消息泄露,小的自作主张,已经撕毁书信!”
“请将军责罚!”
他仇笑天曾经给手下过死命令,如无特殊手段隐藏信件,那所有信使传信过程,信件必须销毁,口头传达即可。
“你小子,干得不错,还记得本将军指令!”
“来人,给赏!”
“将军,小的不要上次赏赐,还请将军速速出军,莫要错过良机!”
信使暗暗松了一口气,早知道传个信,跟在地狱走一遭一样,这信他说什么也不送了。
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