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找时间锚点的时候,五条夜都没有选择拥有轮回眼的长门,而是绳树。
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五条夜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
“谢谢前辈的告知,失陪了。”
再度抬手回应一声,五条夜就凭空消失不见。
亲眼目睹飞雷神之术的瞬移,那名忍者满眼崇拜道:“那就是传说中的飞雷神之术吗?果然跟传闻一样,根本一点移动轨迹都没有,太厉害了!”
雨幕倾盆,火之国和雨之国交界的某片雨林中,矗立着一座木屋。
五条夜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木屋的门口。
在他的旁边,是倚在门框边缘的大蛇丸。
“大蛇丸老师。”
五条夜轻声的打了个招呼,后者颔了颔首。
目光看向屋内,纲手和自来也都在里面,前者跪在一具用布盖住的尸体前,眼神空洞,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淋湿了。
当一个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反而是哭不出来的。
纲手显然就是如此。
自来也可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纲手,根本不敢上前安慰,只能站在后面不知所措的看着。
只是看了一眼,五条夜就知道绳树死透了。
只有死状凄惨的人,才会用布来盖住尸体,这是给死者留下最后的尊严。
确定绳树还是没能改命之后,五条夜就将目光投向了大蛇丸。
原着的绳树之死,是导致大蛇丸黑化的关键之一。
前期的两次性情大变,都与身边之人逝去有关。
父母的逝去,让大蛇丸一夜长大了,成了猿飞日斩眼中的天才,外表看上去冷冰冰和极度自我,其实是害怕同伴受到伤害。
在猿飞日斩的教导下,更是成了五条夜眼中最完美的大腿。
原着绳树的逝去,不但让大蛇丸想起了父母,也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绳树被起爆符炸死的画面。
那个被他认为无比优秀,未来肯定能够背负森之千手荣誉的弟子,不是死在敌人的暗杀,也不是与敌人厮杀,然后重伤不治。
而是————被廉价的起爆符炸死了!
生命————原来这么脆弱和廉价的吗?
从那一刻开始,大蛇丸产生了永生不死的念头,逐渐开发出了大蛇流忍术,然后受到志村团藏的蛊惑,选择添加根组织当他的护卫,开始研究柱间细胞和禁术,最后还袭击禁术库的守卫,夺取了八岐之术和秽土转生之术,进行人体实验,踏上了叛忍之路。
这一世,大蛇丸不再是绳树的老师,五条夜十分好奇,他还会不会产生研究不老不死之术的念头。
大蛇丸不仅没有进屋躲雨,反而站在门口淋雨,似乎想用冰冷的雨水浇灭什么一般,目光深邃,却压根没有聚焦在绳树和纲手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唯一的反应,就是五条夜出现的时候,他颔首回应了前者。
氛围有些压抑,五条夜突然后悔过来了。
生离死别的画面,就算对方与自己无关,也依旧会受到情绪的影响。
于是,五条夜模仿着大蛇丸,靠在门框的另一侧,淋着雨,听着雨声,不看里面。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雨幕由厚转薄,又从蒙蒙细雨转为倾盆大雨————由于天空始终乌云笼罩,黑压压一片,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
直到耳边传来砰”的一声,五条夜才重新将目光转回到屋内。
入目是白色的烟雾,然后明明没有经历什么战斗,却显得极其狼狈的纲手,从烟雾中走出,手上握着一个储物卷轴。
她看都不看旁边的自来也,还有门框边缘的大蛇丸一眼,而是对着五条夜声音沙哑道:“送我,还有————绳树,回家。”
连称呼都不带一个,可见她的情绪压抑到了什么程度。
五条夜跟转头看向自己的大蛇丸对视一眼,然后颔了颔首,就抬手搭在纲手的肩膀上,两人凭空消失。
几个瞬移,两人就出现在了荒废的训练场。
这里依旧是木叶的内核局域,能够看到火影岩。
纲手没有瞬身消失,而是步伐沉重地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背影看起来失魂落魄。
五条夜也没有回家,而是跟在纲手的后面,第一次来到大柱子家的豪宅。
现在天色是下午,已经升到六年级的旋涡玖辛奈,此时应该还在忍者学校。
加之绳树前往边境的原因,豪宅里面并没有佣人的身影。
纲手刚一进门,就朝着祠堂走去。
这一次,五条夜没有跟上,而是坐在庭院的濡缘上。
没过多久,五条夜的耳边就隐约传来哭泣,还有道歉的声音。
“祖父,祖母————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绳树————现在就剩下我一人了!”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悲伤与脆弱。
短短两年,先后两位至亲离开,原着刚刚得到爱情没多久,恋人也战死了,内脏还被掏空,也不怪纲手会患上恐血症。
这接二连三的遭遇,没有崩溃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