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敏感而细腻,是常年握手术刀、摸脉搏练出来的,能分辨出最细微的厚度差异。
“这里?”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徐慧真侧头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嘴唇微动:“两根。”
秦淮如的手顿了顿,指尖感受到补丁下硬物的轮廓,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她没有再多问,只是继续用手指摩挲着棉袄的其他部位,从领口到袖口,从前身到后背,仔细检查着每一处针脚。
最后,她抬起头,看向徐慧真,眼神里满是敬佩与信任:“缝得很好,完全看不出来。”
徐慧真把手里的针别在衣襟前,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眼底的红血丝清淅可见。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释然:“淮如,你信不信,我这三天缝的针脚,比前三十年加起来都多。”
这些天,她不仅要缝补衣物、藏匿金条,还要时刻提防着窗外的动静,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早已身心俱疲。
秦淮如伸出手,轻轻握住徐慧真的手。她摸到徐慧真食指指腹上新鲜的针眼,还有拇指关节处因为长时间捏针而微微红肿的地方,心里一阵酸楚。
“姐,”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浓浓的担忧,“路上人多眼杂,盘查又严,你千万小心。承平、承安还小,凡事多留意,别让孩子们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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