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工人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只要能尽快把煤运到北京,让城里的老百姓能暖和起来,我们这点苦不算什么。就是…… 就是能不能快点装?兄弟们已经在这里干了好几个小时了,快顶不住了。”
“好!我们马上动手,尽快装完!” 周队长立刻下令,车队的司机们也纷纷跳落车,添加到装车的队伍中。
李天佑和老赵也不例外,两人拿起铁锹,走到煤堆旁,开始铲煤。一锹煤下去,沉甸甸的,足有二十斤重,李天佑咬着牙,使劲把铁锹举起来,然后把煤准确地扔进车厢里。
干了十几分钟,李天佑就感觉骼膊又酸又麻,力气一点点流失,后背却冒出了虚汗,那是过度劳累产生的虚汗,被冷风一吹,透心凉,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老赵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从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煤块上,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上午九点,十辆卡车终于全部装完了煤。车厢里的煤堆得象小山一样,乌黑发亮,散发着淡淡的煤烟味。车队顾不上休息,立即掉头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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