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柳德米拉同志,也是学校的专家吗?”
老专家停下脚步,打量了李天佑一眼,见他穿着整齐,不象闲杂人员,便点了点头,用带浓重口音的中文回答:“是的。伊万诺娃,很优秀的年轻工程师,来自莫斯科动力学院,负责精密传动和液压系统。你找她有事?”
“不,没事。”李天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只是听到她说俄语口音好象有点特别?不象莫斯科人?”
老专家笑了:“你耳朵很灵。柳德米拉小时候跟着父母在好几个国家生活过,父亲是外交官。她在柏林、伦敦都住过几年,十二岁才回莫斯科。口音嘛,是有点混合,不过技术上是顶呱呱的。”他竖起大拇指,“而且中文也在努力学,很用功的同志。”
“原来是这样”李天佑点头,“谢谢您。”
“不客气。”老专家摆摆手,追同伴去了。
外交官家庭,幼年辗转多国这似乎能解释口音的特别。但李天佑心里的疑团不仅没解开,反而更重了。一个有着复杂国际背景的年轻女工程师,来到中国东北的工业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