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办走,青砖墙上 “为人民服务” 的红漆标语冻得发脆,边角翘起像剥落的指甲,檐角的冰棱足有半尺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像一把把倒挂的尖刀。
离着还有半条街,就听见街道办门口的石碾子旁围着群人。穿藏青色制服的邮递员正踮着脚比划,棉帽上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我可亲眼看见的!何大清跟个寡妇进了砖窑厂的工棚,那寡妇还给他缝棉袄呢!线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没少贴身子!” 卖豆腐脑的老汉蹲在火炉旁,手里的铜勺 “哐当” 撞在锅沿上:“可不是嘛,扔下俩孩子不管,自个儿在外头享清福,真是不仁不义!想当年他媳妇在的时候,多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