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液滑进喉咙,暖意瞬间从胃里散开,驱散了几分身上的寒气。易中海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而一大妈则在一旁用围裙擦着手,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呢。”
“柱子啊,” 易中海呷了口酒,故作随意地问道,“你爹 最近有信来吗?”
何雨柱夹花生米的筷子顿了一下,心中一紧,摇摇头,闷声闷气地说:“没有。”
易中海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用袖口擦了擦嘴:“唉,你爹啊 他心里头,怕是没你们兄妹俩了。”
“易大爷,您这话怎么说的?” 何雨柱抬起头,眼里带着疑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