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酒馆,可都是拿血汗钱撑起来的。” 蔡全无沉默着给她添了把柴火,却把田丹给的药包贴身藏好,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油纸包装,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份熟悉的踏实感。
钱叔摘下老花镜,用衣角仔细擦拭镜片:“当年日本人占城时,也有这样穿得光鲜的人来‘指导’生意。” 他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慧真,多留个心眼儿。” 修鞋锥无意识地在鞋底刻划,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迹,像是某种古老的警示符号。
二丫和小丫蹲在墙角,把田丹送的铅笔头收进铁皮盒。“嫂子,田阿姨还会回来吗?” 小丫仰着小脸,睫毛上沾着煤渣。徐慧真望着窗外渐渐模糊的雪幕,想起田丹军靴踩碎薄冰的声响,轻声说:“等打完仗,大家都该回来了。”
可话音未落,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寒风卷着雪粒灌进来,范金有夹着公文包折返,目光像冰锥般扫过众人:“徐经理,明天我要查近三个月的酒水损耗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