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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上说新社会不兴纳妾等孩子生下来，还能叫我娘么？”道黑板报上\"打破封建家庭\"的标语，声音有些发颤。
徐慧真突然翻身坐起，貂皮袄在月光里泛着银光：“管他新社会旧社会，孩子是从咱肠子里爬出来的，谁敢不让叫娘？”她从炕柜掏出个铁盒，里头躺着几块进口的巧克力，包装纸上的洋文已被摩挲得模糊，她掰开巧克力塞进秦淮如嘴里，“天佑从天津弄的，你留着犯恶心时压一压。”
窗外，不知谁家的留声机飘来《解放区的天》，歌声混着婴儿的啼哭，在北平的夜空里织出一片崭新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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