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信了这个说法,便会觉得大秦收羊毛合情合理,互市的最后一点疑虑也会烟消云散!”
张凡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至于那帮潜伏在平阳坊的胡人死士……
等他们把消息探得差不多了,再让巡防营设伏。放走两个活口回漠北报信。”
“这样反而不显得太假,太刻意!”
“诺!”
墨风抱拳领命,转身快步退出了大堂。
他前脚刚跨出门坎,院落外便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披着深灰斗篷的扶苏快步迈入前厅。
他伸手解开斗篷系带,递给随行的侍从,目光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只敞开的紫檀木匣上。
“老师。”
扶苏走到客座旁坐下,端起侍从刚倒的热茶润了润喉咙,眉宇间满是疑惑:
“学生方才从章台宫过来,在父皇那里听闻,宗预一早便备了重礼,亲自登门来了格物院?
那老匹夫平日在朝堂上步步紧逼,今日怎会突然转了性子?
可是他在背地里又设了什么圈套?”
昨夜体验姬红楼新流程直到后半夜,扶苏回宫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去向陛下复命。
刚在大殿偏房呈交了章程,就听内侍私下议论少府令宗预去拜访张凡之事!
还纷纷骂宗预没骨气!
墙头草!
扶苏心中挂念,便匆匆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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