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意隐忍不发,正等着少府露出马脚!
宗预端起桌上凉透茶水,猛灌了一大口,冰冷的茶水灌进肚里,让他打了个激灵。
“张凡若是发难,老夫还能见招拆招。他这般不声不响,才是最要命的。”
宗预放下陶杯,眼中露出一抹决然之色。
他转过身,将案桌上的紫檀木匣抱在怀里,对陈平吩咐道:
“下午去备车,换少府的正规车驾。另外,去府库里挑两匹上好的蜀锦,再带两篓关东送来的红炭。”
陈平一愣:“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去格物院!”
宗预咬了咬牙,整了整官袍的领口:“去给这护国侯……赔罪去!”
……
日过数头,隐隐有下山趋势。
格物院,东跨院。
积雪被清理成堆,整整齐齐地码在树根底下。
院子里支着一口大铁锅,锅底烧着柴火,里面煮着浓浓的草木灰水和羊油,散发出一股刺鼻气味。
睡醒的张凡,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站在铁锅旁指挥。
“侯爷,这法子真灵!”
墨风满头大汗,“照你说的,把羊油、草木灰和粗盐混在一起煮,撇出来的这层硬脂,洗油污比皂角还干净,连铁锈味都能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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