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骑在马背上,手握弯刀,他的身后,十万匈奴大军在雪地中前行。
没有火把,没有声音!
所有战马的马嘴上绑着布条,马蹄上包裹着破旧的羊皮。
十万名匈奴将士在寒风中冻得脸色发青,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东胡营地的火光。
“冷吗?”呼衍部老首领转头,低声问身边的一名年轻士兵。
“不冷!心里有火烧着!”年轻士兵咬着牙,握紧了手里的长矛,“他们抢了大单于的马,扒了阏氏的衣服,现在还要抢我们的草场!那是我们活命的地!”
“待会儿冲进去,一个东胡人也别放过。”老首领眼框发红。
“杀光他们!夺回草场!”周围的士兵低声附和。
距离东胡营地还剩三百步。
冒顿举起弯刀,向前挥下。
十万匈奴大军瞬间加速。
战马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百步。
一百步。
东胡哨兵被震动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向前方。
视线中,大批骑兵从风雪中冲出。
哨兵张开嘴,刚要呼喊,一支羽箭射穿了他的脖子。
哨兵倒在雪地里。
匈奴大军撞破了东胡营地的木栅栏。
木屑飞溅!
战马冲入营地,匈奴将士挥动弯刀,劈向还在帐篷外走动的东胡人。
“夺我战马!辱我阏氏!死!”一名匈奴老兵将长矛刺入一名东胡士兵的胸膛,拔出矛尖,大声怒吼。
围在篝火旁的东胡首领们听到声响,转过头。
却看到了匈奴骑兵冲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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