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带着人返回，马背上横放着三个被捆绑结实的匈奴人。
两名秦军士兵将俘虏拽下马，扔在张凡面前。
这是三个匈奴牧民，一个老者，两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们身上穿着破旧的羊皮袄，冻得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对秦军的恐惧。
张凡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一名通晓匈奴语的随军向导走到张凡身边，准备翻译。
“问他们，为什么在大雪天拔营？是谁下的命令？”张凡声音冰冷。
向导立刻用匈奴语厉声询问。
那名匈奴老者抬起头，看到周围全副武装的秦军，吓得连连磕头。
他嘴里哆哆嗦嗦地说了几句话。
向导听完，脸色骤变。
“仙师！”
向导转头看向张凡，声音发颤，“他说是大单于的命令。冒顿单于下令，所有的部落，必须在今日之内，全部拔营迁徙！”
“迁去哪里？”张凡追问。
向导再次逼问老者。
老者结结巴巴地回答，向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仙师，他说……冒顿单于抽调了王庭和周边部落所有能拿刀的男丁。十几岁的孩子，五十岁的老人，全被带走了！”
向导咽了一口唾沫，“冒顿带着数十万人，昨天夜里，已经朝着东方出发了。目标是东胡王庭！”
“至于剩下的这些老弱妇孺……”
向导指着地上的老者，“冒顿下令，让他们带着剩下的牛羊，全部向东聚拢，跟在大军的后方。或者向南分散迁徙，避开狼居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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