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的东胡贵族们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更加放肆和下流的大笑。
“大王,好好教训这个匈奴烈马!”
“让她知道我们东胡男人的厉害!”
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充斥着整个营帐。
东胡王压了上去,一只手按住阏氏女的双手,另一只手继续撕扯她的衣物。
“滚!别碰我!阿布救我……”
阏氏女的惨叫声在大帐内回荡。
被打断腿的匈奴使者趴在地上,脸贴着血泊,听着阏氏女的惨叫声,听着那些东胡人肆意的狂笑声。
指甲断裂,眼珠充血!
恨!
那是他们大单于的女人,是阏氏部落的明珠。
现在,却象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东胡人的帐篷里遭受着最非人的揉躏和践踏。
“把这个废物扔出去。”东胡王在进行暴行的间隙,回头吩咐了一句。
两名甲士走上前,抓住使者的领口,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一路拖到了大帐门口,用力地扔了出去。
使者摔在营帐外的积雪里。
背后的大帐内。
阏氏女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哭。
而东胡人的笑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嚣张。
“啊……”
使者仰天怒吼,愤怒狰狞。
自己不能死!
必须要回去将此事告知大单于!
两名匈奴骑兵连忙冲上前,将使者从雪地里扶了起来。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骑兵看着使者惨不忍睹的模样,红着眼框问道。
使者推开骑兵的手,指着来时的方向。
“扶我……上马。”使者的声音嘶哑。
骑兵流着泪,将使者搬上了一匹战马的马背。
使者趴在马脖子上,双手死死地抓住缰绳。
“回王庭。”
使者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东胡王帐。
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眼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畏惧,只有死寂和仇恨。
“回去。告诉大单于。”
“东胡人,要我们的土地!”
马鞭挥下。
一行人,朝着匈奴王庭狂奔而去。
……
翌日。
漠北,匈奴王庭。
金顶大帐内,气氛冷寂。
使者被两名士兵用木板抬了进来,右腿断骨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他趴在木板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冒顿。
“大单于……”
使者每说一个字,嘴角就会溢出血沫,“东胡王……收了千里马。他让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阏氏的衣服……”
使者指节发白,“东胡王不肯罢休。他让我们回去。他要两国交界的那片千里荒地。他要我们拔掉界碑,让出草场。不给土地,东胡的大军就会开进王庭。”
话说完,使者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头颅重重地砸在木板上,昏死过去。
大帐内死寂无声。
冒顿坐在王座上,神色阴沉,一言不发。
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站在一旁的仙师姬丹低着头,屏住呼吸,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更不敢去触碰冒顿的霉头。
短暂的死寂过后。
呼衍部老首领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
“欺人太甚!”
老首领拔出腰间的弯刀,手臂剧烈地颤斗,“夺我大单于的坐骑,辱我匈奴的阏氏!现在还要挖我匈奴的根基!这群东胡狗,根本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
须卜部首领跟着拔刀出鞘:“杀!大单于,下令吧!我们带兵去跟他们拼了!”
将领们纷纷怒吼,大帐内刀光闪铄。
然而,这股愤怒只持续了短短片刻,便被残酷的现实狠狠地压了下去。
一名中年将领颓然地松开握刀的手,刀掉落在地毯上。
“拿什么拼?”
将领双手捂住脸,“武要河丢了十万人,战马、兵器损失大半。南边有秦军虎视眈眈。我们现在强行去打二十万东胡大军,就是去送死!”
这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呼衍部老首领收起刀,跌坐在地上,双眼通红,两行眼泪顺脸颊流了下来。
其他首领和将领也低下头,暗自垂泪。
这是匈奴百年未有的屈辱。
被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却连拔刀反击的实力都没有。
大帐内死气沉沉,弥漫着末路穷途的悲壮。
“要不然……”
人群中,一个偏远小部落的首领站了出来。
他神色慌张,目光躲闪,
“大单于。那片交界的地方,本就是无人居住的荒地。水草并不肥美。”
那名首领咽了一口唾沫,“东胡王兵强马壮。我们现在打不过他。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活路。不如……我们就把那片荒地让给他吧。换取部落的平安,熬过这个严冬。”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