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人是在你营里丢的,仗是你打输的,凭什么要我替你出这份牛羊马匹?”
右贤王起身,拍了拍左贤王的肩膀:“左王兄,这祸是你闯的,这窟窿得你自己填。我若多出一匹马,底下的将领是要埋怨的!”
说罢,右贤王坐回椅子上,不再理会。
左贤王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落井下石!
但他发作不得。
自己理亏,且兵力受损,没有底气和右贤王翻脸。
剩下的战马和牛羊,若全让他出,是在损耗他部族的根基。
此战过后,他部族的实力必将受损,多年无法恢复。
左贤王满心肉疼。
他转头看向使者,示意道:“你去告诉张凡!他要的太多!最多三千五百匹战马,一千头牛羊!让他必须减一些,否则一拍两散!”
使者不敢怠慢,点头退出大帐,骑马奔赴冰河交界处。
……
转眼到了下午。
冬日的太阳挂在天边,武要河上的寒风越发凌厉。
左右贤王站在北岸高坡上,等待使者回音。
这时,了望的号角兵吹响了号角。
“呜!”
“报!大王,对岸有动静了!”一名千夫长指着冰面喊道。
左右贤王看向远方。
只见冰面上,一队秦军骑兵从南岸驶出。
在骑兵簇拥下,一辆没有顶棚的马车在冰面上行驶,停在武要河中央,距离北岸阵地不过两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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