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拘谨,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白磷弹一声炸响,不仅送走了李治,断送了李泰上位的可能,跳动的火苗也烧干净了长孙无忌的自我感觉良好。
“舅父不必多礼,赶紧入座。”
李承乾微微颔首,回过长孙无忌的礼,被扶着在主位落座。
“几日不见,殿下竟然病的这样重?”
李承乾默默在心下纠正:应该说皇帝下手这么黑。
“都是一些小毛病,让舅父挂心了。”
长孙无忌抽了抽嘴角,皇帝下手也太狠了。
“殿下,您的病容十分憔瘁,实在不象小毛病。”
不确定长孙无忌是否知道内情,李承乾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这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会若抽丝般虚耗太多时日,舅父安心。”
这话一出,长孙无忌马上就回过味儿来,他的脑袋里炸出一道惊雷,李承乾知道皇帝对自己用药,这对父子玩的也太野了。
“延儿那孩子愈发的活泼了,丽质原本要带着他进宫拜见您,又怕扰了您静养。”
有关天家父子,长孙无忌是一点都不象聊了,他能在中间缓和就缓和,实在缓和不了,皇帝真要是立了新皇后,他就直接辞官回河南老家,一样能保得住长孙家。
长孙延是他的外甥,长孙无忌称呼长乐为丽质,又将对他的称呼从殿下换成您,老小子打感情牌,也是暗示自己不谈政治,就是来探病,不是来做说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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