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我当日那一步棋,只有魏王上位,我才能全身而退。留京的三位皇子,除开魏王之外,不管哪一位上位,我都难以善了。一子错满盘接错,如今想来也是后怕。”
房遗直抓到了关键点,问道:“父亲的意思,就算圣人换了太子,将来的皇帝也会容不下房家?”
房乔轻轻点头:“不管圣人私下里什么意思,至少明面上,圣人要我辅佐太子,可我却背弃了太子,做了贰臣。我这样的人,只有死在圣人前头才会有一个善了。”
宦海浮沉多年,见惯了风雨,房乔此刻却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走了那么一步蠢棋,难道真的如房遗爱那逆子所言,他多谋而无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