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愣了一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皇帝对他有一种不能明示的厌烦。
这就上杜荷十分懵圈了,他又不是什么吃喝嫖赌的纨绔,也没有作奸犯科,皇帝为何厌烦他?
“臣不是那个意思,臣的意思是圣人与国舅同太子议事,臣不好在侧。”
“杜二郎的意思,我们都在谋划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杜荷头摇成拨浪鼓,他可不敢有这想法。
眼见李世民玩心大起,长孙无忌出来打圆场:“圣人,杜二郎不是克明,您跟他这么玩笑会吓到他的。”
谋反都敢干,怕他调侃几句?
“辅机,克明的儿子,那是见过大场面的,能被几句话吓到?我知道你心疼后辈,但不是这么个心疼的法子。”
“臣家中有要事,不好逗留太久。”
“愁怎么赚钱吗?”
杜荷愣了一愣,大族子弟经商没什么不妥,官员经商都彼彼皆是,听皇帝的意思,十分不满他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