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圣人,你为你的爱子和佳儿图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是你的孩子,你把我推上太子之位的那一刻,我走不到终点,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我也的确死无葬身之地了,我生在长安,长安却没有一抱黄土容我下葬。圣人,你很心痛我对李泰动手。我只能说一句,前世忍到了贞观十六年才对李泰动手,那是他运气好,碰到那个瞻前顾后,还会惦念母亲的李承乾。”
“那么你现在拜托徨恐不安了吗?”
李承乾轻轻点头:“不瞒圣人,他们两个一死一残,我才真正睡了一个好觉。”
“那你信不信,我会废了你,换一个新的太子。”
李承乾淡淡一笑:“这个我当然信,你换谁都可以,只要不是李泰和李治就行。”
“他们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为什么对他们存有这么大的怨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又不是修心理学的,将来要是有机会回去,我去找几本心理学的书好好翻一翻,看我这种是什么心态。”
李承乾深呼吸,调整了下乱如麻的心绪。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些身在高位的人,很容易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这种变态又拧巴下的环境,成长出来的人,怎么会是正常的?
“回去?事到如今,你你还想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