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脏话连篇。”
李世民:
“还有件事情,我想跟圣人了解一下,是真是假。”
李世民知道没好事,但还是询问:“说。”
“司马光写《资治通鉴》的时候,说您玄武门当日,去吮吸阿翁的双乳。圣人,玄武门的场景我没看到,这真的假的?了,投怀送抱让你吮吸的,还是您自己动手,扒了阿翁衣裳用强的?”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承干,不知该愤怒后人写史胡来,还是该恼火承干的不要脸,他想过承干不要脸,没想到可以这么不要脸。
“所以”
话音戛然而止,李承干脚底抹油,直接闪现,来了四年,唯一没有放弃的就是锻炼身体。得益于李家和长孙家在武事上的天分,他这副身体合理锻炼之后,还是颇为强健的。
李世民一巴掌抡过去打空了,一脸懵的问:“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李承干离了父亲大约十步的距离,淡定回话:“亲爹,我干得最不要脸的事情,就是睡了个男人。这有什么?男风自古就有,不稀奇。
说到个人私生活,这点儿圣人你有眼光,青雀的私生活的确干净。不喜欢男的,也不怎么喜欢女的。不过也能理解,走两步气喘吁吁,估计床上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你真的好不要脸”
“圣人,换一句,这句我听腻了。”
笑完了,正要开喷,张阿难尖细的声音从二门外传来,左仆射房乔,中书令杨师道、高俭,侍中王圭、魏征以及起居郎褚遂良求见。
李世民吩咐众人进殿,李承干也换上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上前同众人见礼。
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魏征顶了上去:“圣人,臣等下值,才出府衙就听见了太子殿下的声音,说什么谋害魏王和晋王,圣人要打死他”
这毒瓜不好吃,可架不住一堆人都听到了,李世民正在思考该怎么糊弄过去,却听李承干笑着说:“侍中听错了,圣人说我死气沉沉的,年轻人要活泼些,还说当年在太原的时候,圣人是何等意气。我同圣人开玩笑,说圣人怀疑我做武器,是要您不爱魏王和晋王,圣人要打死我?”
李世民看向承干,真是个小机灵鬼,别说这两句话还挺像。前来拜见的五个大臣,以及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声,这玩笑也能开?
这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原本来“救火”的大臣原地返回。他们并不信这个说辞,但两位当事人统一口径,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原本想夸一句承干识大体,想想还是闭嘴了,李世民怕承干说出难听的话。
“你引爆了新武器,要我估价。承干,你不喜欢打哑谜,咱们就明说。”
“不上朝的时候,我随时可以出宫,不需要向你报备。”
李世民一口答应:“好!”
“没啥事儿我走了,你什么时候需要,让少府监的人过来找我。”
李承干转身离开,李世民将人叫住:“你没有其他要求?”
“没有!”
“给象儿封王,我亲自养育他”
“给我闭嘴!”李承干当场暴走:“你祸害你的孩子就罢了,还祸害我的象儿?我告诉你,我就是掐死李象,也不会让你祸害他。”
李承干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贞观十七年他们带走李象就罢了,带不走李象,他顺利上位也好说,带不走李象,他还不能顺利上位,一个被太宗皇帝抚养过得皇孙,还有亲王爵位,纯催命符。
“承干,你怎么不讲道理?我是觉得你立了这么大的功,赏赐不够,这才”
“万一我活不过贞观十七年,要我提刀再从玄武门冲一把,背一个谋逆的名声,把李象摘出去?功不可没所以你要功将仇报?我谢谢你,我不需要。你对弄死我,让我断子绝孙情有独钟吗?”
李世民被这一连串输出惊呆了,很难想象在遥远的未来,承干的父母是怎么忍受承干这臭脾气的。
“对了,圣人,您猜一下后人怎么调侃您的?高祖无大儿,二郎无长兄;愿为唐太宗,从此替爷征。还有不止,你跟你儿子共侍一女,知道后人怎么说你吗?
除了天可汗之外的名号,你还有一个名号小李妃,至于为什么是妃,人家雉奴是正室,称大李后。按照大唐的规矩,你要给雉奴执妾礼。”
李世民原地红温,李承干哈哈大笑,又补充:“大唐伟大的天可汗,记得下一次见到雉奴之后给雉奴敬茶,武周的小李妃。”
“逆噗”
李承干笑到一半,笑不出来了,父亲堂堂一个皇帝,竟然碰瓷,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奔上前,将人扶住,去掐人中。
笑完了,正要开喷,张阿难尖细的声音从二门外传来,左仆射房乔,中书令杨师道、高俭,侍中王圭、魏征以及起居郎褚遂良求见。
李世民吩咐众人进殿,李承干也换上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上前同众人见礼。
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魏征顶了上去:“圣人,臣等下值,才出府衙就听见了太子殿下的声音,说什么谋害魏王和晋王,圣人要打死他”
这毒瓜不好吃,可架不住一堆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