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贞观十二年,我嫡长子出世,亦是我及冠之年,你咒我去死给李泰让路。我的孩子,李象和李厥,不似李欣被帝后抚养,也不似李忠享亲王之尊。
恩宠,你也说得出口?谋反不赐死,这就是你的恩宠?或者说,贞观五年我生病那一回,找人给我祈福?这也就是翻遍史书,你对我的恩宠了。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给你做孝子贤孙?你什么东西?你配吗?”
被自己儿子这么指责鼻子骂,李世民气得胸口起伏,李承干却是一声冷笑:“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你对我多好一样。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怕你废了我,你废太子的诏书到东宫,我先掐死李象,在杀了自己。”
李承干说著,眼泪哗哗往下掉,抽噎著说:“走不了了,我可能永远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可我也不怕你杀了我,这个鬼地方,我一刻都待不下去。我活下去只是为了更好的恶心你,你杀了我刚好成全我离开鬼地方。你要知道真相,现在真相和盘托出,我懒得同你演戏。我累了,我也烦了。”
骂完了一通,李承干只觉得身心舒畅,可一想到可能再也回不去,他的心口的气血猛地上涌,喷出一口鲜血之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你个”
逆子两个字生生被李世民咽了回去,他不知道真说出这两个字,承干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你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这是你跟你父亲说话的态度?”
“规矩?您老真好意思,敢情李建成和李元吉是自己砍了自己脑袋?还顺带砍了他们自己儿子的脑袋?阿翁是皇帝当腻了,要体验刘太公的幸福生活?或者说,你及冠加元服以及成亲,都跑到李建成前面去了?还规矩?这俩字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李世民被气狠了,指著承干骂道:“混账东西,你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我去,有这等好事儿?”李承干往前凑了凑,眼底精光大作:“阿耶,你快一些,我之前觉得是蜃景和日食交汇,把我送回来,现在想想可能是突发情况,我的车子撞到什么了,出了意外我过来的。”
李世民一本正经的问:“这和你要我掐死你有什么关系?”
“冤枉!”李承干可不承认这指控,当即反驳:“圣人,是您说要掐死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世民气得捶地:“你是觉得我气死了你,你就可以回去,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回去了,你也有可能是个死人?”
“有这个可能,不过那又怎么样?说得好像我留在这里能长生不老一样。您猜测的只是其中一种情况,万一我回到了出意外之前,那我就可以继续过我的神仙日子。”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死呢?”
“我为什么要自己死?”李承干沉默片刻,一本正经的看着父亲:“圣人,你杀了那么多人,可知道刀子落在哪里,能瞬间毙命?我怕疼,要是死,还是死快些的好。”
李世民气结,这是人说得话?
“斩首,死得最快,你要试试吗?”
“圣人愿意帮我吗?”
“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李世民看着承干,满肚子都是疑惑:“就因为回去不了,你就要去死?你在未来什么身份?皇帝吗?这么看不起大唐太子的身份。”
“那你祖父母或者父母是皇帝?”
李承干摇头:“祖父母和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我虽然不是皇帝,可我的生活过得比你这个皇帝还要舒服行不行?你夏天热了,只能去一个稍微凉快的地方避暑。我有空调冬暖夏凉,不喜欢空调了我可以出国,找个凉爽温和的地方享受时光。”
“你个”
逆子两个字生生被李世民咽了回去,他不知道真说出这两个字,承干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你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这是你跟你父亲说话的态度?”
“规矩?您老真好意思,敢情李建成和李元吉是自己砍了自己脑袋?还顺带砍了他们自己儿子的脑袋?阿翁是皇帝当腻了,要体验刘太公的幸福生活?或者说,你及冠加元服以及成亲,都跑到李建成前面去了?还规矩?这俩字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李世民被气狠了,指著承干骂道:“混账东西,你信不信老子掐死你?”
“我去,有这等好事儿?”李承干往前凑了凑,眼底精光大作:“阿耶,你快一些,我之前觉得是蜃景和日食交汇,把我送回来,现在想想可能是突发情况,我的车子撞到什么了,出了意外我过来的。
李世民一本正经的问:“这和你要我掐死你有什么关系?”
“冤枉!”李承干可不承认这指控,当即反驳:“圣人,是您说要掐死我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世民气得捶地:“你是觉得我气死了你,你就可以回去,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回去了,你也有可能是个死人?”
“有这个可能,不过那又怎么样?说得好像我留在这里能长生不老一样。您猜测的只是其中一种情况,万一我回到了出意外之前,那我就可以继续过我的神仙日子。”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