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局的接触,就会少许多障碍,想到这里,李承干内心巴不得父亲现在就走。
“圣人放心,您尽管带着魏王出去积累声望,带着雉奴和兕子出去散散心,臣不会坏了您的事情。”
李承干这毫无波澜的脸色,让李世民十分郁闷,烦躁的回了一句:“罢了,你下去吧!”
听出父亲语气中的不愉,争或者不争,都一堆事儿,简直是病得不轻。或许真的只有他死了,彻底消失了,父亲心里才能安生。
“臣告退。”
李世民望着李承干“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十分难受。
“太子,他心中果真没有朕这个父亲。”
张阿难侍奉在身边,闻言忍不住腹谤:谁家当父亲的,咒儿子去死给另一个儿子让路的?
“阿难,朕不想伤害承干?”
张阿难石化原地,可皇帝问话,不能不答:“圣人,奴婢是宦官,没有儿女,不懂得如何同儿女相处。”
李世民无奈长叹,这孩子,都同他做了交易,怎么就不知道理解一下他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