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要换太子,他如何察觉不到。可他到底辅佐太子多年,提醒两句,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不到必要时刻,他不想在皇帝的皇子里头横跳,太危险了。
“多谢左仆射提点,承干铭记于心。”
房乔微微点头,又说了几句关于朝政的事情,便告辞离开。
李承干看着这位太子詹事,父亲顾及清议,一时片刻不会废了他,但也不会放弃给李泰铺路,拉踩他是必然。
房乔被塞上他这条贼船,肯定还会受罚,想要安静,就要认准主子。
房乔,还会背叛他,他和房谋终不是一路人。
三个月后,群臣为李渊上谥号武,庙号高祖。
贞观九年十月,高祖武皇帝葬献陵。
同月,李承干结束监国。
皇帝驾崩的国丧,朝野上下一片肃穆,贞观九年这个年,过得冷清至极。
李世民的脑海里,始终回荡著父亲临终遗言。
“二郎废太子,青雀杀子”
父亲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世民知道,父亲的话肯定没有说完,李承干突然打断父亲,他当时注意到了,李承干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所以,李承干一定知道,父亲临终前想说什么。
日常请安,李承干在甘露门外,还没来得及叩头,就见张阿难迎了上前。
“太子殿下,圣人请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