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端,流无尽的血。
他和李泰斗成什么样子不重要,他最后是被父亲杀掉,还是他干翻父亲,于皇祖而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皇祖开国皇帝的身份,不管后来的皇帝是父亲哪一个儿子,他都是开国之君,都将永享宗庙祭祀。
所以,能恶心父亲一把,皇祖乐见其成。
李承干都能想到,皇祖要是活到贞观十七年,看到他谋反的那一幕,估计会对父亲说:二郎,你说你比我强,可你看看你,你优秀的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疯了,你引以为傲的次子是易牙之辈,你如今只能立一个软弱仁孝(李治在早期给人的印象)的稚子,只怕你死的时候都闭不上眼睛,你的下场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想清楚这些,李承干更加坚定离开这里的决心,这鬼地方,这一圈都是政治怪物,太可怕了,他的脑子太简单,不适合待在这个圈层。
“太子,你在想什么?你为何不说话?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