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年的书,都只用来跟我顶嘴狡辩,你没什么要说的?”
李承干摇头,语气平和,一本正经的回答:“您都说了,臣念了十几年的书了,只会顶嘴和狡辩。那么臣要是回话,算顶嘴还是狡辩?”
“承干,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总归讲理的,不是不讲理,不是吗?万事讲理,都好商量,不讲理的才难办。”
李世民看着承干良久,最后来了一句:“你和魏征,你们私交很不错吗?”
“圣人,这话怎么说?臣在东宫这些年,循规蹈矩,不敢有一丝差错。
魏公是门下省侍中,大唐宰相,臣私下结交宰相,这个罪名太大了,臣担不起。”
李世民彻底无语,他不知道李承干失笑故意装傻气他,还是真的听不懂他言外之意。
“愚蠢,我的意思,不是说你结交大臣,是说你这张嘴巴,能跟他坐一桌。”
李承干当然听得懂父亲言外之意,就单纯气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