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暮色里泛着暖意。他牵着高途的手往停车场走，孩子们跟在后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把笑声撒了一路。
车驶在乡间小路上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高途看着窗外掠过的柿子树，忽然说：“还记得第一次约会吗？你带我去吃柿子冰，结果我吃太快，冰碴卡了喉咙。”
“记得。”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当时急得我差点把整个甜品店的温水都买下来。”他转头看向高途时，眼底的光比晚霞还亮，“从那时起就想，这只小兔子这么笨，得放在身边好好看着。”
高途笑着捶了他一下，却在看到沈文琅眼底的认真时，悄悄红了眼眶。他想起那天的情景，自己咳得眼泪直流，沈文琅笨拙地拍着他的背，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没有丝毫alpha的压迫感，只有慌乱的温柔。原来从那时起，他们的故事就已经写好了序章。
回到家时，孩子们都在车里睡着了。沈文琅轻手轻脚地把他们抱到床上，高途则在厨房热牛奶。沈文琅走进来，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银灰色的信息素混着牛奶香漫开：“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高途转过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主动缠了上去，“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累。”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柿子饼的甜香还在空气中弥漫。沈文琅低头吻住他，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暖光里缠成一团，像首没有休止符的歌。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点滴——他记得他怕高，他知道他爱吃甜；他会在他忙碌时悄悄帮忙，他能在他疲惫时递上刚好温度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