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琅怀里看雪。窗外的月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清冷的光,屋里却暖得像春天。“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高途忽然说,“在城西的咖啡馆,你紧张得把黑咖啡喝成了白开水。”
沈文琅低笑出声,吻落在他的发顶:“记得。你那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鼠尾草的信息素香得我心都乱了。”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味道,像把我的焚香鸢尾都洗软了。”
高途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七年来的画面在脑海里流转:婚礼上炸开的信息素云雾,加班时共享的一份晚餐,孩子出生时紧握的双手,争吵后带着泪痕的拥抱……原来所谓的“新婚感”,从不是刻意维持的新鲜感,而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依然能为对方的眼神心动,为彼此的气息沉沦。
雪又开始下了,簌簌地落在窗台上。沈文琅的指尖划过高途颈后的腺体,那里的标记早已成了浅淡的花纹,却依然是他信息素最眷恋的归宿。“睡吧。”他轻声说,“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
高途点点头,在银灰色与蓝色交织的气息里闭上眼。他知道,这场像新婚一样的爱恋,会在无数个这样的冬夜里继续发酵,一年又一年,直到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里,永远藏着鼠尾草的清甜;直到蓝色的鼠尾草气息中,永远带着焚香鸢尾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