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画着圈,那黏人的模样,活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拍了一上午,乐乐早就趴在沈文琅怀里睡着了。回去的路上,高途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专心开车的沈文琅,忽然觉得,这样黏黏糊糊的日子,真好。
他的焚香鸢尾再辛辣,到了她这里也会变得温润;她的鼠尾草再清淡,也总能安抚他所有的尖锐。他们就像两块恰好契合的拼图,少了谁都不完整,而那些时时刻刻想贴在一起的冲动,不过是因为爱到深处,连信息素都在叫嚣着要与对方相融。
沈文琅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趁着红灯的间隙,伸手越过档位,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想什么呢?”他问。
“想你太黏人了。”高途回握住他,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沈文琅低笑起来,红灯跳转,他踩下油门,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黏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