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怀里咯咯笑的乐乐,又看了看靠在飘窗上的盛少游,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杀气”,其实远不如此刻的温暖重要。他小心翼翼地把乐乐放回高途怀里,转身走到盛少游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孕肚上,像在聆听什么秘密。
窗外的晚霞渐渐漫进来,把房间染成温柔的橘色。高途抱着乐乐准备告辞时,看见花咏正低头给盛少游揉腰,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格外认真,指尖的力道放得极轻。盛少游靠在他怀里,嘴角噙着笑,手里还拿着那杯酸梅汤,苦橙朗姆酒的气息与午夜幽兰的冷香缠在一起,像在空气里酿着一壶甜酒。
“那我们先走了,”高途轻声说,“明天再来看你们。”
花咏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直到门关上,他才低头吻了吻盛少游的发顶,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少游,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也给他买个芒果玩具,跟乐乐的凑一对。”
盛少游笑着点头,指尖划过他无名指上的兰花纹戒指:“好啊,再买个小酒杯,让他从小就认识爸爸的‘味道’。”
花咏低笑起来,把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那苦橙朗姆酒的气息。初闻时的傲娇刺头感早已散去,只剩下后调的温柔,像含在舌尖的酒,让人怎么都品不够。
胎动又轻轻传来,像在回应他们的对话。花咏收紧手臂,把盛少游抱得更紧了些——原来这世上最动人的滋味,从不是烈酒的锋芒,而是温柔的回甘。就像此刻,他怀里的人,他腹中的宝宝,都是他余生里,最舍不得醒的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