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夕阳染红了天际,高途和沈文琅坐在博物馆工地的樱花树下,分享一盒芒果布丁。沈文琅把最大的那块喂到他嘴边,指尖沾着点奶油:“等博物馆建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办场小型婚礼,只请亲近的人。”
“婚礼?”高途的嘴里还含着布丁,声音含糊不清,“我们不是早就领证了吗?”
“领证是法律承认,婚礼是我承认。”沈文琅擦掉他唇角的奶油,指尖在他无名指的银戒上轻轻摩挲,“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高途是我沈文琅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小兔子。”
高途的眼眶突然有点湿,他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沈文琅的样子,那时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会把他宠成现在这样。
“好啊,”他靠在沈文琅肩上,声音软得像樱花,“还要在调香小筑里摆个超大的香薰机,里面永远放着鼠尾草和焚香鸢尾。”
“还要放满芒果布丁。”沈文琅补充道,“每天换一种口味,草莓的、抹茶的、樱花的……”
“太甜了会蛀牙。”高途笑着打断他。
“那我替你吃。”男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反正我的牙齿好。”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散落的樱花里,像幅温柔的画。工地的工人偷偷拍了张照片:沈总和他的爱人坐在树下,分享着一盒布丁,男人的眼里全是宠溺,而他的爱人笑着,耳尖泛着粉,像只被喂饱的兔子。
论坛的新帖很快盖到三万楼,楼主只写了一句话:“最好的爱情,是他喊你‘高秘书’时带着尊重,叫你‘小途途’时藏着蜜——沈总和老板娘,把日子过成了最甜的香薰配方。”
而香薰博物馆的工地上,起重机正吊着“调香小筑”的招牌。夕阳的光落在“小筑”两个字上,像撒了层金粉,而招牌的背面,刻着一行只有他们能看见的字:
“沈文琅的高途,永远的小途途。”
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次晨光里的亲吻里,每一场香薰机旁的相拥里,每一句藏着“小途途”的软语里,把平凡的日子,酿成独一无二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