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是也该………?”
男人的呼吸骤然收紧,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将他裹住。香薰机的雾霭突然炸开,蓝灰色的光映得整间办公室都泛着暖。
员工们下班经过总裁办公室时,听见里面传来香薰机的嗡鸣,还夹杂着沈总低哑的笑:“小兔子轻点……别把衬衫咬破了……”
第二天清晨,高途发现自己的工牌上多了个小挂件——是用鼠尾草干花和焚香鸢尾编成的小环,正好套在“高途”两个字外面。
“沈总这是怕我跑了?”他捏着挂件笑,耳尖还泛着昨夜的热。
“就是怕你跑了。”男人把早餐推给他,指尖在挂件上轻轻一捻,“这样别人一看到你的工牌,就知道‘高秘书’后面,藏着个‘沈太太’。”
香薰机里的“惊蛰”样品突然喷出雾霭,蓝灰色的交融在晨光里凝成细小的光粒。高途看着沈文琅眼里的笑,突然明白,所谓的占有欲,不过是爱到极致的坦诚——他愿意把所有的霸道都给全世界看,却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喊“小途途”的尾音里,藏在指尖划过腺体的轻颤里,藏在每个信息素交融的瞬间里。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次“高秘书”的严谨里,每一声“小途途”的软语里,每一场香薰机下的相拥里,把平凡的日子,调成独一无二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