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罐底发现了样东西——枚银色的戒指,戒面是鼠尾草色的蓝晶石,周围嵌着圈细小的银灰色碎钻,像把星空揉成了指环。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沈文琅走过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焚香鸢尾的气息漫过,在戒指上凝成层薄霜:“上次调香时就放了。”他低头,在香薰机的余雾中吻住高途的唇,“高秘书,要不要……试试?”
高途的眼泪落在戒指上,蓝晶石吸收了水雾,竟透出种温润的光。他伸出手,沈文琅的指尖带着焚香的余温,轻轻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张教授说,”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信息素稳定了,就该做正事了。”
高途转身抱住他,鼠尾草的蓝雾与焚香的银灰色气息在两人之间炸开,像场迟来的烟火。香薰机还在安静地立着,玻璃罐里的残留雾霭,正慢慢凝成朵半蓝半灰的花。
窗外,hs集团的大楼在阳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远处的盛放生物楼顶,隐约飘着点午夜幽兰的甜香。两种气息在风里相遇,没有冲突,没有排斥,只有种温柔的、共生的融洽。
高途突然明白,香薰机里藏着的从来不是什么配方,而是两个灵魂靠近的痕迹——像焚香与鼠尾草,像午夜幽兰与苦橙朗姆酒,像所有看似不同却能彼此契合的存在。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香薰机的雾霭里继续。在每一次信息素的交融中,每一个未拆的惊喜里,每一句藏在心跳里的情话里,把平凡的日子,酿成独一无二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