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喃喃自语,指尖冰凉。
手机在这时亮起,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高晴的骨髓配型有进展了,明天来医院一趟。
高途盯着那条短信,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希望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该感谢谁。他只知道,明天又要面对新的难题,就像过去的十几年里,他无数次面对的那样。
而此刻的hs集团顶楼,沈文琅站在私人茶室的窗前,看着高途出租屋的方向亮起微弱的灯光。他手里捏着份文件,上面是“be-001”的最新检测报告——那位神秘捐献者同意进行骨髓移植,但要求全程匿名。
花咏推门进来时,闻到的是比往常更浓郁的焚香气息。他看着沈文琅紧绷的侧脸,将一杯刚调好的香氛放在桌上:“盛少游刚才打电话来,说想请你周末去家里吃饭。”
沈文琅没回头:“高途今天在会议上,差点被营销部的人刁难。”
花咏笑了笑:“你不就是想让他知道,在hs集团,有你护着他吗?”他凑近了些,午夜兰花香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不过沈文琅,你这招‘欲擒故纵’用得可不太高明。再不下手,小心你的小兔子跑了。”
沈文琅的指尖在窗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银灰色的信息素翻涌着,像藏着汹涌的浪潮:“他不会跑的。”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把高途从他身边抢走。
茶室的香氛里,突然混入了一丝极淡的鼠尾草香。那是高途下午不小心蹭在沈文琅西装上的味道,清淡、安静,却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住了那片灼热的银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