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光从指尖消散。小南收回手中最后一只纸鹤,将它飞向峰下町的方向。
“带土现在还在北面驿道。凯和君麻吕已经和他交上手了。如果秀一参战,那边的战斗也快结束了。”
达鲁伊问了一句佐藤秀一亲自出手带土是不是跑不掉,小南沉默着没有回答。她看着北面的天空,心中明白,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轻易地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佐藤秀一没有站在战场边缘。在凯的昼虎馀韵尚未消散的那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带土背后的废墟残垣之上。飞雷神的标记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君麻吕刚才留在带土肩骨前侧的断刺碎片上。带土从那堆碎石里重新站实脚步之后,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侧面——手指触及之处,一点淡青色的飞雷神印记正嵌在旧伤疤的边缘。
“你果然还是来了。而且,你比我还快那么一点点。”
带土的嘴角微微翘起,但那个笑没有到达眼底。佐藤秀一没有说话,只是把忍刀缓缓拔出。刀锋出鞘的声音在秋风里象一声极轻的叹息。带土一瞬间消失在原地,神威的旋涡吞没了他身体残存的所有坐标。但在下一秒,他在佐藤秀一右后方的虚空中实体化,木遁枝条如同毒蛇一般从四面八方卷向佐藤秀一的四肢和脖颈。佐藤秀一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所有的木遁枝条都在半空中被定格。无形的念力如同透明巨网,将所有枝条连同带土的本体一并冻结在原地。带土的万花筒拼命旋转着,神威再次发动。但这一次,念力网的密度已经超过了他之前任何一次的预估值。他的身体在现实与神威空间的交界面上不断闪铄晃动,就象一截被卡在两头门框之间的断绳,怎么都挣不脱。
凯在这时从正面突入,左拳蓄满昼虎馀劲正面直击。君麻吕的骨刺从侧面同时锁定,将带土可以闪避的每一寸空间全部封死。带土的身体被狠狠钉在回廊之间。他的右肩碎了,木遁的保护层被凯那一拳打穿,剩下的木刺收不回去。
佐藤秀一瞬移到他面前。刀尖点在带土的左眼前方毫厘之处。带土看着刀尖倒映出的自己那一只猩红的写轮眼,手心里的木遁馀芽终于彻底熄灭。他没有再说话。
带土被押上联军的特制封印担架时,峰下町的夕阳正好落在那棵被君麻吕骨链撕碎一半的老杉树上。凯的皮肤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只是整个人坐在担架旁边一边吃兵粮丸一边和君麻吕说今天的拳比平时重了几分。君麻吕的左肩缠着静音临时加固的绷带,伤口还在渗出细微的血丝,但他没去躺担架。萨姆依和达鲁伊指挥着兵员移动符文茧。那一只裹着飞段的金色巨茧被几个雷遁兵小心翼翼地抬上运输车。小南收拢纸鹤,落在佐藤秀一身后那只断柱上。
“带土抓到了,飞段也封印了。峰下町的乡亲们已经可以回镇了。按照联军条例,带土和飞段会被分别关押在独立局域。审讯程序激活之前需要制作至少两套完整的封印系统——你和纲手大人那套双轨封印术,应该够用。”
佐藤秀一点了点头,把解开的外衣重新披上,沿着峰下町那道被炸塌一半的旧驿道往山下走去。他摸了摸怀里那颗海盐奶糖,糖纸已经有点皱了,但他没有剥开。他在心里对自己轻轻说了一句:林檎雨由利,等回去了再吃。
回到木叶之后,纲手和佐藤秀一亲自在审讯部的最高安全等级监区激活了双轨封印。宇智波带土的四肢肩胛骨以及主查克拉回路节点,全部被施加了双重加锁封印;飞段由小南的符文茧裹住本体,再由大和从外圈加了一道木遁囚笼,将茧密实封死之后埋入地底专用拘禁层。审讯有鹿丸主问,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亲自来看了两趟。在审到第二个问题的时候,鹿丸忽然把记录笔放在桌上。
“我们的真正目标,不是轮回眼,是绝。”
审讯室里的空气沉默了一瞬。大和侧过头看向猿飞日斩,三代老爷子叼着烟斗慢慢地吐出一口烟雾,他没有反对。
第三天,审讯报告递交到纲手手里。纲手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之后把文档放在桌上,对鹿丸说了句看来还得再找佐藤秀一。作战会议室内,纲手站在战术展板前面。展板上钉着带土供述出来的几条关键信息:第一,绝的身份,是远古时期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以意志体形式存活至今,所有关于无限月读以及十尾复活的详细操作流程,源头都在绝;第二,宇智波斑在临死前曾与绝达成协议,但斑在最后关头发现了一些关于绝身份真相的提示线索,被绝抢先一步控制;第三,绝的真实目的并非复活斑,而是复活大筒木辉夜。这一条,和宇智波富岳之前从旧卷轴里解读出的内容完全吻合。
“带土没有全部交代,但他的这些供述和我们已经掌握的情报交叉比对之后,可信度相当高。”
“所以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晓组织,甚至也不是宇智波斑,而是一直躲在幕后假装合作的绝。”
智波富岳将那份泛黄的卷轴复本放在桌上,卷轴翻到宇智波斑自述的那一页,上面的字迹已经褪色,但每一个字都和带土的供述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纲手抱臂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
“从现在起,联军所有情报单位优先锁定绝的动向。不管它藏在哪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