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细胞移植手术的最终方案在木叶医院地下手术区正式激活。手术室的主刀由纲手亲自担任,野原琳担任第一助手,静音负责全程监测。宇智波止水的右臂和宇智波鼬的左臂被并排放置在同一个无菌托架上,两支注射器的针头分别刺入他们手背的静脉之中,柱间细胞的培养液沿着透明的导管缓缓注入两人的血管。
“鼬的生命体征稳定,细胞融合速度与预估模型完全一致。止水的瞳力波动出现小幅震荡,幅度在可控范围之内,十秒后进入下一个观察节点。”
野原琳盯着监测屏上跳动的各项数据,声音平稳而清淅。纲手没有抬头,手指悬在操作板上的手动干预键上方。
“准备查克拉桥。按之前预定的方案,由止水的万花筒作为输出端,鼬的左眼作为接收端。桥接通之后,止水的瞳力会短暂复盖鼬目前的视神经回路。鼬的任务是在桥期结束之前完成柱间细胞与左眼框内残馀写轮眼脉络的对接。一旦对接成功,融合后的新生细胞就会自主完成后续的修复,不需要人工干预。桥期预估时长——四十五秒。”
宇智波止水睁开眼睛。万花筒写轮眼在手术灯下快速旋转,瞳力外放的瞬间整个手术室的查克拉监测屏同时跳了一格。他很少主动释放这么强的瞳力,但此刻他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桥已接通。鼬,开始吧。”
鼬没有回答。万花筒写轮眼同样亮起,左眼原本灰暗的瞳孔在柱间细胞和查克拉桥的双重作用下重新燃烧了起来。监测屏上的数据曲线像被拉满的弓弦急速攀升——左眼视力恢复到百分之六十七,还在继续上升。七十二,七十八,八十五。当数字跳到九十的那一刻,野原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融合完成。查克拉桥开始平稳撤回。”
纲手松开手动干预键,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从手术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时辰。宇智波止水收回瞳力,闭上眼睛,脸上没有一丝疲惫——不是因为不累,而是因为他知道,这次手术之后宇智波一族将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柱间细胞移植手术成功之后,宇智波一族内部的气氛发生了极为微妙的变化。不再只是几个内核人物的私密,而是开始真正在族内有体系地铺开。宇智波富岳将那份之前与宇智波止水共同拟定的授权条例正式向族内所有符合条件的上忍公示,同时公布的还有一份由纲手和大蛇丸共同签署的技术安全评估报告。报告的内核结论简明扼要:在严格控制剂量的前提下,柱间细胞与宇智波血脉的兼容性是所有已知血继限界之中最高的,手术风险已降至可接受范围之内。这在整个忍界的血继限界移植历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案例。
公示当天,宇智波但马坐在茶室里把那份条例翻来复去看了很多遍。看完之后又把老花镜取下来,对着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茶叶梗发了很长的呆。美琴端着一碗红豆汤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这副模样。
“父亲,您又在琢磨什么。”
“我在琢磨,你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把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老底都给摸透了的。柱间细胞、瞳力共享——这些东西搁在十年前,你爷爷那辈人光是听个名字就要拍桌子骂人。现在可倒好,他不但让人签字,还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签。”
但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那份条例推到美琴面前。
“你也签个字。”
美琴愣了一下。
“我又没有万花筒。签这个干嘛。”
“你没有,但将来你的孩子可能有。”
但马从兜里摸出一支笔。他就这一个女儿,偌大的家业将来全是她的,几份授权书又算得了什么。美琴拿起笔,在条例附页的自愿签署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她抬头看了一眼但马。
“父亲,其实您一点都不反对这件事吧。”
“我只是在摆该摆的架子。连纲手大人都点头了,我这个做岳父的还能说什么。”
但马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美琴笑了笑,没有说话。窗外的柿子树正挂满了青色的果实,再过两个月就该红了。
木叶训练场里,奈良鹿丸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联军参谋部调令。调令的内容是正式晋升鹿丸为联军总参谋部作战首席,统筹所有联军的战略规划单位。负责各类战略层决策与跨忍村兵力调配方案的核准。换句话说,除了佐藤秀一轮不到他管的那些事情之外,整个联军的行动现在都归他统筹了。
“麻烦死了。”
鹿丸把调令折好放回信封里。手鞠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怎么冰了的凉茶。她是来木叶递交砂隐村下季度联军物资预报表的,顺路经过训练场,看到鹿丸一个人坐在这里,就顺便坐了下来。
鹿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不过比你大老远从砂隐村跑来送一张报表还要假装顺路经过,确实还是简单一些。手鞠放下凉茶,从忍扇后面露出半张脸,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是假装顺路。”
“你送完报表之后已经在训练场旁边转了好几圈了,每次我抬头你都刚好在假装看云。有什么话就说。”
手鞠没有说。她站起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