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书包拉链没有拉紧。刚才跑过来的时候,书角从缝隙里露出来了。”
正树的脸上露出了崇拜到极点的表情。
“太厉害了鼬大哥!我一定准时到!”
说完之后,正树带着他那群小伙伴一溜烟跑远了。
宇智波止水在旁边笑得弯下了腰。
“鼬,你刚才的表情,和当年你第一次指导佐助的时候一模一样。”
宇智波鼬收回放在正树背影上的目光。
“走吧。陪我回一趟家。”
宇智波富岳坐在茶室之中。
他的面前摆着两杯茶,一杯是他自己的,另一杯放在对面的位置,好象早就知道今天会有人来。
宇智波鼬推开茶室的门,走了进来。他没有坐到对面,而是直接跪在了宇智波富岳的面前,双手撑地,额头触到了榻榻米上。
“父亲大人,不孝子宇智波鼬,回来了。”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很久。
那句“不孝子”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他想起了当年宇智波鼬叛逃事发的时候,他一个人在茶室之中坐了一整夜。一向自诩坚强的他,在那个晚上看到了自己的眼泪第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他想起了佐助在得知真相之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没有出来。
但现在,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以最恭顺的姿态跪在自己面前。
过了许久宇智波富岳才终于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斗。
“人回来了就好,喝茶吧。”
宇智波鼬抬起头,看到自己父亲的眼框微微泛红,但是他脸上却带着笑意。那个笑容虽然很淡,却足以让宇智波鼬感受到这句话的重量。
父子两人面对面坐下。茶室里非常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窗外竹筒水车的响声。
宇智波富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佐助,现在还好吗。”
“很好。他在大蛇丸那边的修炼进展很快。鸣人前不久还去找过他。两人打了一架,把大蛇丸半个实验基地给炸了。不过大蛇丸没有生气,反而说这是他今年看到最有意思的实验数据。”
“那个叫大蛇丸的家伙,之前袭击木叶的时候可是给我留下了不少阴影。”
宇智波富岳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已经决定接受大蛇丸作为佐助的临时导师,但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大蛇丸现在的状态和之前不一样。他被止水的别天神影响之后,已经彻底归入了我们的阵营。”
宇智波鼬解释道。他下意识地隐瞒了大蛇丸当初袭击他的那一次,一来是都已经过去了,二来自己的父亲应该也不会想听到这种事。
“那就好。只要佐助能够平安无事地成长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父亲,关于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我有一个想法。”
就在这时,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智波止水忽然开口。
“移植柱间细胞之后,万花筒的瞳力恢复速度可以提升四到五倍但仍然没有达到永恒万花筒的程度。再过几十年,鼬的万花筒还是会失明。除非——”
宇智波止水没有说完,但宇智波富岳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除非,有一双血亲的万花筒可以移植。”
宇智波鼬的脸色变了。
“不行。如果要移植一双眼睛,一定是我的这双给佐助。”
宇智波富岳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这件事不急。你们两兄弟的眼睛不分彼此,问题只是什么时候用,给谁用而已。等到佐助成长到那个地步的时候再来讨论也不迟。”
宇智波鼬没有再多说。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更改。而自己作为儿子,在这种事情上能够说的话其实并不多。
不过心里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如果将来佐助的万花筒需要他的眼睛来完成进化,他会毫不尤豫地献出来。这个念头早在他和佐助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已经种下,而现在依然没有改变。
雨隐村那座最高塔的内部,天道佩恩站在窗边,身上散发着极度压抑的气息。
绝从地板下钻了出来,半黑半白的身体上沾着泥土和石屑。从土之国一路逃回雨之国,那段路程算不上愉快。白绝一如既往地发出抱怨的声音。黑绝保持着沉默,但从它更加阴沉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它的心情同样不美妙。
“失败的原因确认了。宇智波鼬是卧底。他添加晓组织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替木叶搜集情报。这次行动的全部细节,他在行动之前就已经传递给了木叶。佐藤秀一带着人提前埋伏在了宝龟寺附近。鬼鲛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最后一刻还被蒙在鼓里。鼬用天照先烧了我,再逼退了鬼鲛,给木叶的人争取了足够的包围时间。鬼鲛已经死了,死在凯的拳头之下。”
天道许久没有开口。他的轮回眼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周围的空气却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挤压着。
“还有另一组。蝎和迪达拉在五尾那边同样遭到了阻击。岩隐村从附近紧急调派了大批上忍,大野木本人亲自坐镇。两人在损失了好几具强力傀儡、消耗了大量黏土储备之后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