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静音让他妻子先住院观察,对外说的原因是最近流感多发,孕妇需要特别防护。但这件事瞒不了太久,最多再过一个星期,就必须做出决定了。”
“绳树的妻子自己怎么想?”
“她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孩子生下来。绳树那家伙还不知道这件事。他要是知道了,恐怕会——”
纲手没有说下去。
千手一族因为当年千手柱间的政策,如今已经彻底融入了普通村民之中。整个千手一族能够名正言顺称为千手血脉的,只剩下纲手和绳树两个人。绳树如果有了孩子,那个孩子就是千手一族新的传承者。
但现在,这个传承者能不能平安降生,已经变成了未知数。
“医疗方面的问题,你比我更专业。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绳树那边,如果你需要我去陪他的话,随时开口。”
佐藤秀一说完,朝纲手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门外的走廊上,静音正抱着一堆文档站在那里。她看到佐藤秀一出来,朝他微微点头致意。
“秀一师兄,纲手大人她——”
“情绪还算稳定。你进去之后不要再提那件事,说些日常的工作就好。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
静音点了点头,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佐藤秀一站在走廊上,通过窗户望向远处的火影岩。四个巨大的头象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地注视着下方这个村子。
千手柱间的头象在最左边。那个被称为忍界之神的男人,一手创建了木叶,一手将自己的家族推向了消融的道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后代如今只剩下两个人,而其中一个人的孩子还在生死边缘挣扎,他会作何感想?
佐藤秀一收回了思绪。
现在想这些问题没有任何意义。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晓组织的行动已经迫在眉睫,岩隐村那边的协作也需要尽快落实。卡卡西和凯那边需要通知,大和那边需要纲手的手令。等这些全部忙完之后,他还要抽时间去找一趟绳树。
但愿一切都能顺利。
但愿。
木叶北郊的一片竹林深处,有一间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小木屋。木屋不算大,但周围的院子却收拾得十分整洁。院门口挂着一块木头牌匾,上面写着“迈特”两个字。
佐藤秀一推开院门的时候,凯正倒立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做俯卧撑。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珠,但动作依然十分标准,一上一下的频率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开了倍速。
“一千三百二十二、一千三百二十三、一千三百二十四——”
凯一边书着数,一边抬头看了佐藤秀一一眼。
“秀一!来找我有什么事?稍等一下,我还有一百七十六个就做完了!”
“不用着急。我在旁边等。”
佐藤秀一走到院子边的石凳上坐下,观赏着凯的训练。
过了大约十分钟,凯完成了最后一组俯卧撑,身体一纵从倒立状态恢复到站立。他连汗都没来得及擦,就大步走到佐藤秀一面前,露出了那一口标志性的大白牙。
“找我有什么事!”
“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帮忙?你佐藤秀一居然会找我帮忙?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义不容辞。哪怕是要我现在就去和尾兽单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凯用力拍了拍胸口。
佐藤秀一抬手示意他先冷静一下。
“事情是这样,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岩隐村。晓组织计划在那两天对岩隐村的人柱力动手,木叶需要派人前往支持。”
“那我和卡卡西带多少人过去?”
“就你一个。”
凯愣了一下。
“就我一个?我说卡卡西是因为医疗忍术,他说不定能研究出来压制你八门遁甲反噬的方法。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研究,但是这一次的敌人里面有一个人很特殊。干柿鬼鲛。他的鲛肌可以吸收查克拉。”
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到时候,你的查克拉可能在一开始就会被压制。你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帮卡卡西争取时间来治疔受伤的人。”
“没问题!查克拉被压制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八门遁甲的力量来自于打开人体内部的限制,而不是依靠外部的查克拉。就算鲛肌把我的查克拉全部吸干,我照样可以开满七门和他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佐藤秀一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凯面前,将自己之前和卡卡西讨论过的那个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八门遁甲的反噬机制、卡卡西的医疗忍术能否在战斗之中同步治疔、以及最坏情况下需要用到梦幻的力量。凯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个问题。
“如果开到第八门,以卡卡西现在的医疗忍术水平,能够保住我的性命吗?”
坦白地回答。
“不能。所以我准备了第二方案,但那个方案代价比较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用不上。所以这次行动之中,你的任务是在第七门的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