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万年冰川的脸。
他知道，这个魔鬼，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签，瓦剌，是慢性死亡。
他不签，瓦剌，是立刻，被这个魔鬼，用最残忍的方式，撕成碎片！
“我……我签……”
马哈木，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捡起了那份，沾着他同胞鲜血的敕令。
他知道，当他在这份敕令上，盖上他那枚，象征着瓦剌最高权力的金印时，他，就已经死了。
他的灵魂，将永远被钉在，草原历史的，耻辱柱上。
半个时辰后。
数百名，被林远精心挑选出来的，机灵的瓦剌“信使”，从战俘营里，被带了出来。
他们，就是之前，被岳峰好吃好喝招待着的那群人。
此刻，他们一个个，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吃得脑满肠肥。
林远，亲自，将一份份盖着马哈木金印的敕令，交到了他们的手上。
“你们，都是聪明人。”林远看着他们，微笑着说道。
“回到你们的部落，把这份敕令，交给你们的首领。然后，把你们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饮马河畔，发生了什么。”
“告诉他们，那四万多名，不肯合作的‘同胞’，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告诉他们，选择，其实很简单。”
“要么，带着最美的女人和最珍贵的宝物，来这里，跪在我的面前，成为一个，体面的奴隶。”
“要么，就等着我，带着那场天火，亲自，去拜访他们。”
那些信使，看着林远那和煦的笑容，却感觉，比看到草原上最凶残的恶狼，还要恐惧。
他们拼命地磕头，赌咒发誓，一定会把“魔王”的话，带到。
然后，他们跨上林远“赏赐”的，最快的骏马，像一群被驱赶的野狗，朝着草原的四面八方，狂奔而去。
他们带去的，不是希望。
而是，瓦剌的，末日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