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如同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壁垒,悄然湮灭。
江铭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眼神中的戏谑反而更浓了。
“知罪?”
江铭轻笑出声,笑声在紧绷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的清淅刺耳。
“太阳乃是吾妻,我何来的大不敬,又有什么罪可以知的?”
江铭被须佐之男的话逗笑了,居然说自己亵读太阳光辉,不过,硬要说的话,貌似好象他也没说错什么。
但是和自己老婆贴贴那能叫亵读吗?上老婆的床、盖老婆的被子,和老婆一起做有意思的小游戏能叫大不敬吗?
然而须佐之男的表情却变得古怪起来,连同一旁的天海僧正也有些懵逼的看着江铭然后又看了看须佐之男,所以你们俩还是亲家?
须佐之男此刻整个人也有些懵懵的。
我姐啥时候在外面找了个这么年轻、还是个地上魔王的弑神者的姘头了?!
天海僧正见状,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阿弥陀佛,天帝陛下还请息怒。”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没认出一家人呢!须佐阁下并非是有意窥探陛下的行踪,再者此地乃幽世净土,吾等隐居于此绝无干扰现世的想法,还请陛下宽宏……”
“谁和他(他)是一家人了?”
江铭与须佐之男异口同声驳斥道。
须佐之男可不认为自己和这个新晋的弑神者什么时候成了一家人这件事。
而江铭的目光则转向天海僧正,金色的瞳孔中带着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谁告诉你我老婆是天照了?难道太阳女神就一个天照吗?”
天海僧正闻言脸色一僵,合十的双手微微一顿,扭头看向一旁阴沉着脸的须佐之男,貌似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了。
江铭却不再看他,重新将目光锁回须佐之男身上。
却见他向前踏出一步,明明动作很随意,但是整个庭院的‘规则’却仿佛随着这一步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偏转,花草停止了摇曳,空气的流动也在此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