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认了呢?”
张姐越说越来气,已经不知道要怎么为自己说话了。
“张老板,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叫过人去您店里拿过什么东西啊?你说得事情,我一点儿也不知情啊!”
“好!你不愿意承认是吧?我去把那几个人找来,咱们当面对质!”
东哥听了张姐的话,不可一世地冷笑一声。
“张老板,随你去哪儿去找人来跟我对质,我都不怕,我说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过,倒是张老板您,如果是您故意诬赖我,那又应该怎么说呢?”
张姐被东哥这么斩钉截铁的态度给吓到了,立马恢复了理智,知道东哥既然敢这么笃定说他与此事无关,那么自己肯定谁都找不出来。
不甘心地看着东哥,张姐此时内心气愤到了极点。
“行了,张老板,这做生意最害怕的就是较真儿了,有什么事儿咱们不能好好说呢?这样吧,你跟我说说昨天怎么回事,我帮你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