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发出的感慨。
那道士身着紫色道袍,衣袂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与周遭的喧器格格不入。
华云飞强自镇定,缓步走过去,拱手问道:
“这位兄台,你说什么?”
俞珩转过头,眼中紫芒悄然隐没,他头顶三丈处,一只青鸾虚影正振翅盘旋,洒落的清辉如细雨洒落,
“你看,”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远处的断崖,
“那株松树。”
华云飞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证住断崖边生着一株老松,树干扭曲如龙,半边根系早已裸露在外,紧紧扒着岩缝,仿佛随时都会被山风刮落。
可就在那仅存的几缕粗壮根须上,却绽放着朵朵晶莹的灵芝,伞盖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更令人称奇的是,松树中段被雷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焦黑的木质暴露在外,看起来早已枯死,可就在裂缝深处,一只彩翼蝴蝶正奋力破开厚重的茧壳,翅尖带着湿润的光泽,一点点舒展。
它羽化的位置,恰是这株枯松最残破之处。
俞珩袖中飞出一缕清风,轻轻托起一片飘落的松针,声音温润如古玉相击:
“即便是注定要腐朽的枯枝,只要心存不屈,也能刺破苍穹,蝶能破茧,松能立崖人为何不能反抗命运?”
华云飞望着那株在绝境中绽放生机的老松,又看了看那只挣扎破茧的蝴蝶,心中壑然开朗,松生绝境,蝶破残茧,纵是身处绝境,也并非全无希望!
他对着俞珩深深一拜,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
“多谢兄台点化。”
说完,他不再尤豫,转身导入人群,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俞珩含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指尖轻轻一弹,那片松针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华云飞离去的方向飞去,隐入虚空。
讲道台上,姬碧月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渐渐停歇,她抬眸扫过下方众人,
黑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今日讲道便到此了,诸位三日后再来吧。
话音落下,下方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道:
“恭送吾师。”
姬碧月随意点了点头,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颊边,更添几分慵懒,她遣散了众人,素手轻轻拂过裙摆上的褶皱,步履轻盈,转身正要如往常一般去后山泡温泉。
忽闻后方传来一道戏谑的女声,带着几分娇俏:
九转十八弯的语调让姬碧月脚步一顿,这个语气太过熟悉,姬碧月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金解语那个妖精。
她不由得轻哼,刚回头正要2她几句,
“你这卖身的
,
可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映入眼帘的,不是金解语,而是一张魂牵梦萦的俊秀面孔姬碧月猛然瞪大丹凤眼,
“你::”纤纤玉指抬起又落下,她只觉得心尖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你
俞珩含笑道:
“仙子莫非认不得我了?”他身着紫袍道袍,站在晨光中,俊逸出尘,眼中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姬碧月捂着胸口,一步步向前,脚下的裙摆轻轻扫过地面,拖出凌乱痕迹,她素手颤斗着摸上俞珩的脸,从眉骨描摹到下颌,最后停在温热的唇畔。
指尖感受到真实的温度,
“你不是心魔吧这些日子,我总是梦到你
俞珩手轻轻搭上她丰满的腰肢,循着记忆里的方向摸索着腰眼位置,指间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晕,不轻不重地一点。
姬碧月娇躯猛地一颤,顿时酥软,红唇间溢出一声婉转轻吟:
“如何?仙子现在可认得了?”
姬碧月整个人软在俞珩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松香,突如其来的幸福如同温水将她浸泡,让她脑子一片憎憎的。
她把脸埋在俞珩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
俞珩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幽兰般的清新香气,脑中飞速组织措辞。
“不堪入目!有辱斯文!成何体统!”金解语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洪钟大吕般打破了两人之间蜜糖般的黏腻氛围。
她不知何时已立在飞檐之上,金色裙锯猎猎飞扬,指着他们义正词严呵斥:
“光天化日,朗朗青天,这里可是讲道圣地!你们要干什么?!”
姬碧月一下从沉醉中惊醒,慌忙从俞珩怀中挣脱,脸颊此刻艳若三月桃李,连耳垂都红得剔透,微微低下头,整理凌乱的衣襟,却怎么也抚不平狂跳的心弦。
俞珩望着姬碧月羞涩模样,粉腮如染霞,眼波似含露,绞着裙摆的指尖透着几分娇憨,眼中笑意更浓。
他转头看向金解语,唇角微扬“金仙子何必突施大言?竟还用上了神力,震得山间灵气都乱了。”
金解语广袖一甩,轻盈落地,金色裙翻飞间,露出半截如玉小腿,她双手抱胸,将本就傲人的曲线衬得更加醒目,她斜俞珩一眼,
“我不喊这一声,怕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