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宫前的玉石台阶映得熠熠生辉。
俞珩与颜如玉并肩而出,衣袂在微风中轻轻交缠,俞珩身着五彩羽衣,颜如玉则穿着淡青色纱裙,眉心描募的青莲妆在日光下格外明艳,
“公主可还满意?”俞珩贴近她耳畔低语,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际。
颜如玉身子一软,险些踩空台阶,她急忙抓住俞珩手臂,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不准再提了!”
“你你从哪里学来那么多邪门歪道::::
俞珩眨眨眼,
“公主于小道误会深矣,此实乃为你我修行“殿下~”
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突然传来,绯弯踏着莲步款款而至,火红裙在青石板上绽开如花。
她眼角含春,深深一礼,目光在二人紧贴的衣袖上打了个转:
“参见公主、殿下。”
颜如玉不自然地拢了拢衣领,俞珩神色自若:
“何事?”
“那个荒古圣体”绯鸾朱唇轻启,
“昨夜畏罪潜逃了。”
俞珩眉头骤然紧锁:
“什么罪?谁定的?”
“是金燕听说的”绯鸾纤指绕着一缕青丝,
“妾身觉得蹊跷,特来禀报。”
颜如玉见俞珩面色沉凝,当即吩咐:
“传金燕。”
不多时,一名金发少女匆匆赶来,她额间生着细密羽毛,行礼时发间金铃叮咚作响。
俞珩负手而立:
“金燕,叶凡所犯何罪?”
金燕紧张地绞着手指:
“回殿下,是是我族中一位名叫金羽的兄长说的。”她偷瞄了眼俞珩的脸色,
“他说荒古圣体偷了他的宝衣,被发现后称是殿下同乡,那位族兄说顾忌您的颜面,没有大肆宣扬
男俞珩忽而展颜一笑,如春风化雪:
“如此说来,我倒是要好好感谢一番你这位族兄了。”他语气温和,含笑问道:
“金燕仙子,不知你族兄现在何处?”
“在:在妖城。”金燕被突如其来的和煦态度弄得手足无措。
俞珩轻叹一声,面露愧色:
“给你们添麻烦了,叶凡确与我是同乡,自幼长在偏远山村,没见过什么世面。”他摇头苦笑,
“许是一时被宝物迷了眼,这才犯下大错。”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方玉匣,匣中盛着一颗紫光莹莹的异种源:
“劳烦姑娘去请金羽兄来,那宝衣价值几何,我愿加倍赔偿。”
金燕受宠若惊地接过玉匣,
“殿下宽厚,我这就去寻族兄!”说罢化作一道金虹破空而去。
待她走远,颜如玉素手轻抚俞珩紧绷的下颌:
“如玉还是头回见殿下心绪如此激荡。”她柔声道,
那荒古圣体果真与殿下交情甚笃?”
俞珩望向远天流云,眼神幽深如潭:
“或许未来”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这世间唯有他能与我互称一声‘道友”。”
颜如玉微微惊讶:
“殿下竟如此看重他?可荒古圣体不是已经无法修行了吗?”
俞珩摇头:
“他不一样。”
少顷,天际划过一道金光,金燕带着金羽踏云而来,落地激起一圈尘埃。
金羽今日穿着漆黑劲装,腰间配着把镶金短刃,躬敬地朝俞珩行礼:
“殿下。”
俞珩袖袍轻挥,一缕清气如烟似雾,在空中化作一只振翅青鸾。
青鸾长鸣一声,条然俯冲,径直没入金羽天灵,金羽身躯骤然僵直,眼神涣散如蒙薄雾,面上血色尽褪,宛如提线木偶。
“叶凡可曾偷你宝衣?”俞珩开门见山。
“没有。”金羽木然应答,声音空洞得不似活人。
一旁的金燕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惧,俞珩却神色如常,继续问道:
“为何诬告叶凡?”
“他修为低微,却身怀玄黄母气,德不配位,我想夺来。”
“可曾擒住叶凡?”
“不知,白凤、苦竹乘妖族战船追去了,”金羽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我负责应付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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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俞珩五指一收,他七窍中的清气如烟倒卷,金羽浑身剧震,眼神逐渐聚焦,茫然四顾:
“殿下?”
“金羽!”金燕怒不可遏,眼中金焰燃烧,
“你竟为贪念构陷他人!把公主、殿下置于何地?!”
“表妹?”金羽面色陡变,跟跑后退“我我说什么了?”
颜如玉始终静立一旁,此刻抬眸,目光如万载寒冰,看得金羽遍体生寒,她玉手轻抬,虚空中凝出一泓碧波,波光粼粼,化作一柄天刀,刀锋流转着令人胆寒的锋锐。
“殿下!公主!”尽管不明所以,但是金羽感受到了生死威胁,当下无心多想,扑通跪地,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属下知错!求
刀光如水,一泻千里。
金羽的声音夏然而止,他的身躯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