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熠熠生辉。
当初,他将那支派克金笔交给沈知渊,授予他“调动国运”之权。
那是一场豪赌。
他赌的是沈知渊这个人的能力和忠诚。
他本以为,沈知渊会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刺入敌人的心脏。
但他错了。
沈知渊不是刀。
他是执刀的神。
“传我的命令。”
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
“第一,封锁所有关于沈知渊在美行动的消息,列为最高等级机密。任何泄密者,以叛国罪论处。”
“第二,成立‘盘古计划’特别联络办公室,由陈诚将军直接负责。全力配合沈知渊先生在国内的一切布局,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不得有丝毫延误。”
“第三,”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戴笠,“告诉我们在美国的人,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确保沈先生的绝对安全。”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派克金笔,在手中缓缓转动。
“我们给予他的,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从现在起,沈知渊的意志,就是国策的最高优先级。”
窗外,连绵的阴雨不知何时停了。
一缕久违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进了这间略显昏暗的办公室。
山城的浓雾,似乎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