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聚集了足够的力量,掌握了足够的话语权,我就会对日本的国债,以及三井、三菱这些财阀的核心资产,发起总攻。同时,我会利用在美国建立的人脉,推动美国政府,对日本进行经济制裁,比如,石油禁运,钢铁禁运。双管齐下,彻底掐断他们的战争命脉。”
沈知渊说得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蒋中正的心里炸响。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环环相扣。
这根本不是什么异想天开,而是一套经过了精密计算的,完整的作战方案!
蒋中正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战争的理解,太狭隘了。原来,战争,还可以在千里之外的金融市场上打。
“你需要什么?”蒋中正问道。
“我需要一个官方身份,最好是您的私人经济顾问,方便我在美国接触上层人物。”沈知渊说,“我还需要一份最高级别的外交护照,以及调动华兴银行海外资金的绝对自由。”
“另外,”沈知渊补充道,“我希望,我此行的目的,对外严格保密。只宣称,我是去为战后重建,寻求美国方面的经济援助。”
蒋中正沉默了。
这个决定,太重大了。一旦失败,不仅是沈知渊个人,整个国民政府,都可能成为国际笑柄。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知渊没有催促,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知道,蒋中正需要时间来消化,来权衡。
终于,蒋中正停下脚步,他走到沈知渊面前,将桌上那支刻着“中正”二字的派克金笔,拿了起来,递到沈知渊的手中。
“这支笔,上次给了你调兵之权。这一次,”蒋中正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沈知渊,“我给你,调动国运之权!”
“需要什么,你直接跟辞修和雨农说,让他们全力配合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委座请讲。”
“只许胜,不许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