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王府改建的,为了防火和防盗,下面有一条早已废弃的地下排水暗渠,可以直接通到教堂的地下酒窖!”
他当然不是看过什么档案,而是星图系统,已经为他调出了这座教堂完整的三维结构图,并将这条绝密的求生通道,高亮标记了出来。
“杜兄!”沈知渊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杜英鸿,“你带‘影子’小队最精锐的五个人,从这条暗渠潜入。猛虎小队在外围负责狙击和警戒。我,去正面,吸引他们的全部注意力!”
“你疯了?”杜英鸿和猛虎队长几乎同时出声反对,“你一个人去?那不是送死吗?”
“放心,我死不了。”沈知渊笑了笑,“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他们想抓我,就不会轻易开枪。这就给了你们机会。”
恶臭熏天的地下暗渠里,杜英鸿带着五名队员,戴着防毒面具,在齐腰深的污水中,艰难地跋涉。
这条暗渠已经废弃了上百年,里面到处都是淤泥和不知名的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沼气。
“小心!”走在最前面的杜英鸿突然停下脚步,他指着前方水面下,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绊线。
那是一颗水下诡雷,一旦触碰,他们六个人会被瞬间炸成碎片。
一名年轻的队员,因为紧张,脚下一滑,险些就撞了上去。杜英鸿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了回来,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半个身子都栽进了污水里。
“他娘的……”杜英鸿抹了把脸上的污泥,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就这样,在黑暗和恶臭中,爬行了近两百米,用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摸到了地图上标注的,教堂地下酒窖的出口。
透过腐朽木板的缝隙,他们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大厅里,灯火通明。山下奉一那张阴冷苍白的脸,就在他们的正上方。
与此同时,教堂正门。
沈知渊整理了一下衣冠,竟是带着顾曼婷和另外十名化装成随从的护卫队员,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教堂门口。
“山下君,深夜造访,还请见谅。”沈知渊站在门口,用一口流利的日语,朗声喊道,“我是华兴银行的沈知渊。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也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我们中国人不喜欢战争,喜欢做生意。我愿意用黄金,换你手里的那些‘小东西’,开个价吧。”
教堂内,山下奉一听着外面的喊话,脸上露出了一个病态而扭曲的笑容。
“沈知渊?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支那人果然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懦夫。”他对着身边的士兵,轻蔑地说道,“不过,我要的不是黄金,是他的命!还有他身后,那一百二十七个专家的命!”
他拿起面前的遥控起爆器,狞笑着准备按下。他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中国人,亲眼看着大桥被炸,亲眼看着自己的同胞陷入绝望。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瞬间!
“轰隆!”
一声剧烈的爆炸,猛地从他脚下传来!
整个教堂,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杜英鸿在下面,引爆了预先安装在支撑柱上的少量炸药!
爆炸的威力不大,却恰到好处地炸塌了地下酒窖的穹顶。山下奉一所站的布道台,瞬间失去了支撑,整个向下塌陷!
“啊!”
山下奉一猝不及防,连人带椅子,一起掉了下去。
教堂内的日军士兵一片混乱。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塌陷的洞口中猛地窜出!
正是杜英鸿!
他飞身一脚,踢飞了山下奉一手中即将落地的起爆器,另一只手反手一抄,稳稳地将起爆器接在手中。
与此同时,教堂外围,枪声大作!
“砰!砰!砰!”
猛虎小队的狙一击手,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开枪。教堂窗边的十二名日军死士,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精准地一枪爆头,应声倒地。
整个战斗,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从爆炸到结束,不过短短三十秒!
沈知渊一脚踹开教堂大门,冲了进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疯狂的山下奉一。
只见山下奉一知道计划败露,竟是狂笑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陶罐,狠狠地捏碎!
无数细小的黑点,混杂着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是携带鼠疫的跳蚤!
“晚了!哈哈哈!一切都晚了!”山下奉一状若疯魔地大笑,“你们都要死!整个南京城,都会为天皇陛下陪葬!这里,将成为真正的地狱!”
顾曼婷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但下一秒,山下奉一的笑声,却戛然而止,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沈知渊,面对着空中飞舞的致命病菌,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当着山下奉一的面,猛地扎进了自己的手臂,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推了进去。
“这是我华兴制药厂,根据从德国搞到的情报,提前研制的鼠疫疫苗。”沈知渊